《>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勒令他以后不许跟踪,没让他以后都别出现。
—没提“普通朋友”,没说“滚”。
虽然说话时神情有些嫌弃,可似乎带着一点其他什么东西——一种他期盼、渴望了许久,差点以为这一生都没法得到的东西。
简单到没有丝毫可分析余地的几个片段,几乎是条分缕析的,一幕一幕,一段一段,一点一点重复又重复,不知疲倦的戳在他的脑神经上。
终于不知播到第几轮的时候,他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蹭的弹下了床,把坐在旁边打瞌睡的护工吓得从椅子上直接摔到地上。
他慌慌张张的问道:“严先生,您,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我叫医生来。”
说着就要去按呼叫铃。
严绪抬手示意不需要,着急忙慌的四处看:“我的手机在哪?”
“呃?哦,在这里。”护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东西,还是不放心,“您有什么吩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