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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说，昨天有热心市民送来了个犯事儿的，还贴心的把笔录都弄好了。”

        “据说那笔录老长老全了，什么小时候干的缺德事都写上了，还自带证据的。你说神奇不神奇？”

        “嗯。”顾流年捏着刀片的手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姜越自然没看出来，依旧兴奋得像个傻子。

        “这不活久见吗？这不是很厉害吗！？你能不能给点反应？”

        “嗯，市民挺热心肠，给警局带来了新业绩。还有什么事吗？没事赶紧把你手里的活干完。”顾流年脱下手套，拎着边缘没沾上脏东西的部分抛进垃圾桶里，脱下白大褂，去洗手。

        “……”

        “顾流年，你没有心！”眼睁睁看着顾流年转身，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毫不留恋。

        姜越看着面前的不明物体和满手的腥臭留下悔恨的泪水。

        “诶，你等等我，今天小张生日，拜托我一定要邀请你去她的生日会。”姜越潦草地收拾残局，手冲一冲了事，用酒精湿巾边擦便小跑着追上顾流年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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