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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反问句,但从这个女人的嘴里说出来,就像平淡地陈述一件既定事实——
不久以后,姚窈就明白了程阿姨的意思。
她母亲住了一天院。轻伤,受到轻微惊吓,挂了瓶水在病床上睡了大半天,而姚窈推门进来时,女人正起身坐在床沿,右手撑在白床单上,病号服袖子挽起来一截,露出下面斑驳的伤疤。
“妈!”尽管明白对方现在状况不算差,甚至比发烧还没完全好利索的自己更健康,姚窈还是被吓了一跳。女孩快步往前走,一颗心刹那间紧缩起来,声音情不自禁地开始发颤:
“妈,你……你这是怎么……”
姚母抬起头,她嘴角和眉骨上的淤青仍然很显眼,而胳膊和腿上涂过碘酒、包了纱布的伤更是触目惊心,半边身体露出来的地方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活像是被人为粗暴地拖拽,在地上生生擦了一路。
几乎是同时,姚窈立刻猜到了起因。
“是不是他来报复你了,你那个前男友?”姚窈半蹲在自己母亲床前,一阵忧心一阵后怕,克制不住地鼻酸,视野顿时被泪水模糊,“……妈,我不是劝过你了吗,怎么又弄成这样啊……”
姚母低头看着自己女儿,很轻地笑了一笑,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尽管脸上还带着伤,也没化妆,嘴唇血色很浅,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依旧称得上一句风情,是温柔式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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