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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人声线轻缓，“尊师重道，公主还得牢记在心。”

        他看着庄薇，眼中如同融开一片春水。片刻后，轻轻敛下眼睫。

        “本来也不想做什么少傅的，但毕竟是教耶律锋。北齐不会因为一场败仗就放弃攻打大宁，只是安分的时间长短而已。”

        “我现在做了他的老师，往后说不定有机会在开战时为兄长讨回血债。”

        庄薇唇角的笑意一滞。

        陆文舟确实变了，卫国公长子的死亡在他骨骼中加入了一种名为仇恨的浓黑。狐狸还是那只狐狸，但已经学会用牙齿解决问题了。

        庄薇没说话，片刻后抬手勾了下耳边碎发，“那本宫便祝先生得偿所愿。”

        “……”陆文舟眸光微动，像是温柔，“多谢公主。”

        庄薇并不知道陆文舟在将自己想法告知父母时挨了多少责骂，已经失去一个儿子的他们根本不想冒这个险，也根本不认为陆文舟能替长子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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