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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在生气。
气她自作主张又一次触及他的禁区,气她不懂事地非要去追根究底他的过往。
先前修补先夫人玉佩那时他想必就已经不悦了,只不过面对她时,他选择了克制和隐忍,未曾显露分毫。
而这次,婉婉大抵触及了他最不愿意示于人前的逆鳞。
自幼亲眼所见、亲身经历了生母的满腔怨恨和疯魔无常,那样的母亲会对他说什么、做什么,婉婉想都不敢想。
他如今对生母做何感想,婉婉也不敢妄加猜度。
婉婉还记得原先听云茵无意中提起过,他幼时五岁原该被送往弘文馆读书,却因先夫人执意不许,只好作罢。
如今回过头看,那时的先夫人明明已经逐渐失常,根本无法教养一个孩子,放任侯府的嫡子继续养在先夫人身边,是不是也意味着侯爷对他的放弃。
先夫人的苛责、侯爷的缺失、寒冬落水的疏忽与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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