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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按着膝盖,不住喘息:“他说,说你……外面说你病了,快死了。”
女皇朝她招了招手:“这孩子,说话没忌讳,走过来朕再瞧瞧。”
她一抬手,锦衣便落到手肘之下,露出莹润的手臂来。
白若没有动:“你为何无事?既然如此,外面又为何传你病重?”
女皇见她不来,便将手放下,转而半坐起身:“你急匆匆跑进来,不就是因为已经猜到缘由了么?”
女皇笑道:“你和朕一样,爱问话,将来你的郎君可未必喜欢这一点。”
白若:“张昌宗说,张易之长期给你服用有慢毒的仙丹,一旦毒发,无力转圜。这件事不知怎么,竟然那个小马倌知道了——或许马倌根本不知道毒的事,只是恰巧目睹了他炼丹的过程。”
“你是要断案?”女皇拍了拍膝盖:“正好,符卿总是夸你断案如神,今日朕正好听听。”
白若:“那日胡如打晕马倌,是因为他从马倌嘴里听出了这件事的不对。胡如不属于任何一方,想让夫人给他催眠忘记这件事,也只是为了保住马倌的命。”
女皇:“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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