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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里话外大逆不道得意思,若是来俊臣活着的时候听了,能按着他那本《罗织经》把吴风活剐个几次。
但白若却从里面听出了点哀伤的味道。
张昌宗多理政事,对吴风年轻时的传闻大概不是很清楚——
这人二十多岁时,是出了名的浪荡子,偏偏又是武学奇才,一生中不知被多少大能抓回去做徒弟,乱七八糟的绝学学了一身,却还是没个正形,任凭当时的吴家如何召唤也不肯回去继承家业,直到他父亲临要去世的时候,他才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不情不愿地坐了吴家的主位,据说刚经手吴家田产生意的那几年,烦得恨不得把吴家解散了才好。
直到他得了左凤夫人,自此性情大变,竟成了再端正不过的武林泰斗,守着泉州吴氏和自家夫人,几乎足不出户。
这样一个人,很难让人相信,他突然有一天起了心思要做皇帝,就在自己家门口屯兵。
说不定他嫌养兵麻烦,恨不得都杀了了事呢!
白若:“所以你是替先帝做事。”
吴风垂下眼眸:“我欠他一个情——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当年,我师父在京中过寿,我溜出去给他送礼,结果在京中遇上了凤哥儿。”说出这个名字,他周身刚硬的气质竟然柔和了几分:
“可真是个疯丫头,被人追得到处乱窜,二话不说跳上了我的马,衣裳头发都叫她跑得乱糟糟的,偏偏一双眼儿比星星都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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