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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芫用掌根压了压自己的眉心——难怪古钱一直催她快点过来,她这一断片至少四五个小时。
真要晚上来,还不得昏到半夜。
身体倒是没什么不适的感觉,反而好像比之前还轻松了些。温芫皱着眉,手插进牛仔裤兜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皮卷。
小皮卷细长,长度大约十公分,皮质还挺硬。她隔着皮卷捏了捏,心里有了点底。刚把它重新塞了回去,忽然动作停住。
她听见呼啸的风声中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垂死的蛇,在地上发出粗粝的摩擦声。
温芫默默地在原地站了一会。
残阳已经彻底坠入地平线,她沉溺在灌满夜风的大楼骨骼中,细细分辨那细微声音的来源,逐渐低下头,像是要看穿楼板似的。
良久,那声音平息了下来,温芫才抬脚走向楼梯。
她动作极轻,高楼的风啸成了极佳的掩护。她走得也很慢,很有耐心,花了近二十分钟才终于下了六层楼,站在了九楼空荡的楼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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