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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菲刚才听杨则善说对她的身子瞧不上，这会儿真是浑身轻松，心里喜悦极了，连带着磨墨时候的动作都是又轻松又愉快的。

        杨则善抬眸瞅她一眼，见她眉眼舒展，神情愉悦，自己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干脆闭上眼睛，心道眼不见心不烦。

        可眼睛刚一闭上，满脑子都是那雪白的天鹅颈和薄白剔透的小耳垂。

        杨则善抬手压着眉心捏了捏，苦恼道：难道果真要如祖母所说，他没折磨到林菲，倒是要把自己先折磨死了？

        “世子爷，墨磨好了。”林菲柔美的声音传来。

        杨则善睁开眼，不悦地睨她一眼。

        林菲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着他了。

        “磨好了？”杨则善问。

        “嗯。”林菲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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