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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汉床对门挂着道帘子，透光烛光，可以看见帘子后面是个小茶室。

        林菲收回打量的目光，看向圈椅里坐着的杨则善。

        杨则善此刻也在看她，不悦道：“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过来给爷脱靴。”

        林菲低头瞧去，圈椅对面放着个禅凳，书案下面则放一个带滚轴的脚踏，这个带轴脚踏可以舒经活血，缓解疲劳，一般是久坐之后才用的，哪有一进书房就按摩的道理？

        但是，就像刚才婉晴临走前说的，等会伺候世子爷的时候，机灵一点。

        杨则善是主子，她是奴婢。

        在规矩森严的国公府里，奴婢是没有资格，更没有能力反抗主子的。

        “好。”林菲低声应下，这便跪下身去，给杨则善脱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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