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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马桶上的人,叨叨絮絮的将腿上的伤口全部都涂抹上药水后,又对着镜子将后背跟后腰上一直疼的地方都涂抹上了药。
在洗手间待了半个小时的人,举的手都累了才将身上的伤痕全部涂抹上药水。
中间宋兼语还连吞了两颗布洛芬来止疼,这位不知名的女性,身上除了新伤之外还有无数的旧伤。
等他弄完这一切从浴室里走出来时,门外端着牛奶杯子的小朋友立马站了起来,紧张的看着她。
“怎么站到这里了?”宋兼语揉了揉对方的小脑袋,将人拉到了客厅沙发处。
才五岁的乐乐吞咽着牛奶,小声解释:“我担心妈妈在浴室里晕倒。”
“乐乐这么聪明,那可以告诉妈妈,妈妈身上的伤是谁打的吗?”
宋兼语刚才上药的过程中,就一直有点怀疑,只是还没有得到准确的答复。
如今在他的注视下,小朋友慢吞吞的撇开头,望着沙发上方的婚纱照,“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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