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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秦乔拿着手机说，“我那位朋友私自调取了这些监控。”

        “没事。”反正他不是第一个，徐佳也私下调取过。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他无所谓地挑眉。比起他们查阅监控这件事，他更关心秦乔想从他这里了解什么。

        “我…那位朋友现在开不了口，所以我想亲自过来问问柏少。”其实秦乔已经往浅了说，那名他雇佣的私家侦探何止是开不了口，那条命能不能保住的另说。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见秦乔满脸凝重，他大致猜出他想问什么。秦乔一定想确认那个策划小陆绑架伊洛的幕后主使是谁，以及对方后来的去向。

        果然不出他所料，秦乔问了他早已猜到的问题：“柏少，那天晚上你有看见什么可疑之人吗？”

        “我什么也没看见。”他一半真一半假地回道。那天晚上他的确看见了小陆还有另一个人，可在被袭击的时候他并没有看清他们的长相。

        这算什么？他看见了，但没完全看见。

        “是吗。”或许是觉察出他有所隐瞒，秦乔自知再问下去也是徒劳无功，便又朝他说了句谢谢回答，然后向他告辞。

        望着秦乔转身朝门口走去，躺在病床上的柏凌黯了黯眸色，他没有义务向秦乔说明任何情况，而且向秦乔透露太多极有可能影响他的计划。但是……

        他原来计划用伊洛的事逼楚云坦白身份，如今这计划已经成功实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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