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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使他恨她。

        因为他是那么好的一个人。

        “揪着过去不放？”门外的他语似讥诮地说，“你可真能撇得一干二净。”

        “你在指责我么？”她干咽着嗓子问。

        “不，指责只对会为此愧疚的人有用。”他压低嗓音冷然道，“指责对你没有用。”

        “你真了解我。”一开始她只是想气走他，现在反而是她被楚寻气到了。她有些怀疑是她在找茬，还是他在找茬。

        “我还不够了解你。”门外的楚寻忽然安静了一会儿，就在她以为他要结束对话离开时，她又听见他轻声低语道，“你也不够了解我。”

        说完这句话，门外再也没有声音了。

        小陆移开她脖子旁的刀子，凑到猫眼看了看外边，在确定门外没人后，他放心地垂下拿刀的手：“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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