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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进出地下街的次数不多,也不规律,她说她只是逮着一个叫里德的士兵站岗时才能来,因为这个士兵是她异父异母的哥哥。她答应里德,只要里德放她进来,她就不去破坏母亲嫁过去的那个新家——尽管里德也不喜欢她的母亲,但谁让他父亲喜欢。
“我才不会去他们的新家呢,热脸贴冷屁股。”彼时塞拉叉了一块鸡肉,眉飞色舞的说着这些家里的琐事。利威尔很少能够吃到肉,多数都是塞拉带给他的,比起一顿又香又填肚子的肉,塞拉的话显得无足轻重,利威尔愿意牺牲一只耳朵听塞拉聒噪的声音。
利威尔有时会想,当初没把塞拉连着流血的野鸡一起扔出去,大概也是因为肉的诱惑太大。
塞拉和利威尔像朋友,像到利威尔十八岁,塞拉十六岁的时候。十几岁是少男少女发育的最快时间,就像施了魔法一样,有些男孩可以一两年就窜高几十厘米,有的女孩胸脯也会吹气一样的鼓起来,身材曲线漂亮的要命。虽然利威尔没能成为前者之一,但塞拉却是后者中尤为明显的一位。
她的滋味怎么样?一定棒极了!一年而已,能成长成这样绝对少不了你的功劳,利威尔。你瞧她的胸脯,还有那翘屁股……迫于利威尔的威胁,他的邻居依旧只能对着塞拉的玲珑背影流口水。他痴迷的眼神让利威尔觉得恶心,十八岁的利威尔依旧“嘭”的一声关上了门,以作回应。
一年过去,利威尔附近的几户都知道,那个黑头发的女孩是利威尔养的娇花儿,没人敢去碰她。或许塞拉自己也知道这件事,所以在塞拉第一次提出要留宿在利威尔家的时候,她光着脚丫爬上了利威尔的床。
然后她被利威尔踹了下去,白嫩细腻的小腿肚子贴在冰凉的地上,她仰头看着利威尔,不见窘迫,不见羞恼,瞪着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利威尔,像个不懂人事的稚童。
利威尔想,她才十六岁。
“我十六岁了,是能嫁人的年纪了。”塞拉直勾勾的看着利威尔,“他们都说我是你养的花,那你现在不该摘掉我吗?你不想吗?”
利威尔借着火烛光看着塞拉。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她只穿了一条薄睡裙,连上身的内衣都没穿,褶皱之间勾勒出少女足以诱人的曲线。白色的裙下露出修长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连她的脚丫看起来都小的一只手就能握住。
地下街东街的街女就经常这样打扮。她们恨不得只在身上贴一层布料,把那些肩膀啊胸啊腿啊的全都露出来,像是把每个地方都明码标价,这里十弗厘[1]、那里十五弗厘……哪怕她们已经瘦的能看见肋骨,但她们也要卯足了劲撅起她们的屁股,用骨架折腾出一个有曲线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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