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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屑忍不住看了常秋一眼,只见她神情朦胧,似是陷入回忆,便未出声打断。
“他小我两岁,性子喜静,经常蹲在院子里摆弄花花草草,我偶然前去拜访时,他就对着我笑,好看极了。后来过了两年,我高中状元,便主动提了亲,那家人很是高兴,我也很是高兴。然婚期未到,宫中降下一道圣旨,他便不得已要进宫去了,我送他到了京城,就走了。”
一番话叙述得十分平淡,可陈屑却能从中听出常秋声音里夹杂着的难过和伤感。
“然后呢?”陈屑问。
“然后我就离开了,本想做些小生意,后来有次去西南进货的路上被贼人抢了,我那时万念俱灰,觉得我这辈子过得真是窝囊,怎么一直在被人抢东西......便是这伙人救下了我。”常秋说着,看向她自西南带来的那伙军队。
“南诏王仗着天高皇帝远,极力剥削百姓,这些人都是占山为王,过不下去日子的,我初时恐慌,后来发现她们都是好人,只是被逼到走了绝路。直至今年年初,我在西南闻得他的死讯,他的父母近乎哭死过去,我安顿了他的衣冠冢,回西南便反了。”
陈屑一愣,道:“你口中的人,莫非是怀君许清?”
一听到这个名字,常秋两眼便觉一酸,无声点了点头。
然后两人安静了好半晌,陈屑才道:“我的意中人,也在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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