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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先下去,把门关好。”赵韫哽咽了下,将二人打发出去,道,“若有人来,就说我病了,谁也不见。”
“是。”二人应声,面面相觑,疑惑地离开了大殿。
“陛下?”待屋里只剩他二人时,赵韫试着摇了摇傅闻钦的身体,可女人毫无反应,除了脉搏和心跳正常,简直就像死了一般。
赵韫既害怕又着急,他试着又晃了晃女人的肩,抬手的时候,却感觉到一片湿意,他将手心翻过来一看,上面印着红色的斑驳,全是血。
“陛下!”赵韫吓得轻呼一声,他连忙脱解着女人的衣服,去看她的伤势,衣服才脱了一半,赵韫便看见女人雪白的肌肤上纵横交错全是伤痕。
有些已经结了痂,暗红着,有些还在渗血,润湿了周围的皮肤。
但她身上很干净,赵韫摸着陛下微潮的发尾,便知晓了陛下在来前,特地沐浴过。
纵是赵韫再不懂医理,也知道这种情况下,伤口是不能见水的。
可陛下却为见他,特地沐浴来了,是为了见他吗?
赵韫双手颤抖不已,他回身从抽屉里拿了一把剪刀,小心地为陛下剪开染血的那只袖子,伤口在肩膀的位置上,用白布缠着,已经被血染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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