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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知罪!”刘琦连忙跪地叩首,急切道,“求陛下再给臣一个机会。”
舒眷芳却不再看她,只是用手展开呈上来的字条,对傅闻钦招了招手,“依你看,这字条是何人所写?朕生平没见过有人写出这样的字迹。”
只见条子上十三字,方方正正,不偏不倚,横是横撇是撇的。
傅闻钦暗想你当然不知,这是她情急之下打印出来的一份,怎么会有人把字写成这样?
但她还是一本正经地分析道:“陛下,臣以为,这上面的字迹似乎不是用墨写的。凡墨必有气味,上等墨浮香,下等墨刺鼻,可这张字迹却丝毫无味,除非刺客提前十数日甚是几月写下这个条子,但这一行径完全没有必要,还会徒增危险。”
“不是用墨?那还能是什么?”听傅闻钦说完,舒眷芳也觉得不对,这纸面又光又滑,哪里有墨迹流走过的痕迹。
傅闻钦却不回答她的话,反是道:“陛下有没有觉得,这两次刺杀的人,必然都不是一个人,或许是什么团体。第一次在长岭,刺客声东击西,只等陛下身边无人再行下手,险些得逞。这次又是,刺客出现后能迅速逃脱,便是羽林卫再不中用,也不可能一丝痕迹都无法捕捉,其后必然有同党接应掩护。”
舒眷芳越听越觉得害怕,紧张道:“你是说,想要杀朕的,是一伙人,一伙有谋略、有计划的人?”
傅闻钦认真点头:“正是,陛下。且依臣所见,这伙人的来源无非三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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