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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珮娥未婚夫乔生的住处很好找，因为整个村子里只有一户人家门前挂着白灯笼。而乔生就坐在门槛上，眼睛木讷没有焦距，连徐子菁停在他面前都没有反应。

        徐子菁看了一眼乔生背后的供桌，还有供桌上的骨灰盒：“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乔生这才注意到身边停了一个人，他缓缓抬起头，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的：“你是？”

        徐子菁：“秦珮娥让我来给你带一句话。”乔生在监狱里被关了三十年的新闻早就变成了社会热点，所以徐子菁也没必要再问他娶没娶妻这种问题揭人伤疤，“她说她大仇已报，能安息了。”

        乔生的瞳孔这才慢慢恢复焦距，他声音沙哑着问了一句：“您知道，陈保国是谁杀的吗？”

        徐子菁很干脆：“我杀的。”

        乔生闻言瞪大了眼，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青年，片刻后，忽然扑通一声跪下：“今天起，乔生这条命就是前辈的，前辈但有吩咐，乔生当牛做马，万死不辞！”

        徐子菁在乔生跪下前就往旁边挪了一步，没有受这一拜：“我不用你当牛做马。活着已经不容易了，老想着死做什么。”

        话已经带到，徐子菁没什么好逗留的。他说完后转身走了，身后乔生又喊了几声“前辈”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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