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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棠私以为自己偷瞄唐游川的视线很低调,思绪正打岔儿,唐游川却忽然一个侧头,两眼四目,冷不防地对上。
江棠一激灵,来不及整理自己的表情,唐游川便不咸不淡地道“想看就大大方方看,鬼鬼祟祟的做贼呢你。”
任忠夫妻还在针锋相对脸红脖子粗着,无瑕顾及他们这边,唐游川声音不大,唯有江棠一人听见。
似调侃又似讽刺,江棠一时无措,想要别开脸,又觉得如此一来不就坐实了自己做贼心虚嘛,索性抬眼目不转睛盯着他。
清了下喉咙,佯装镇定声说“这样做,不会给你惹麻烦?”
江棠自然不会同情任太太和任勋,狠毒得要废掉她手的人,下跪道歉要求并不为过。
可唐游川和萧家不对付,以前闹得人家妻离子散还能说是年轻气盛不懂收敛,如今他是站在商场上指点江山的精英,这样大张旗鼓逼着一个长辈和人家儿子双双下跪给一个与外人无异的女人道歉,无疑是往萧家脸上呼?
她只怕这越弄越复杂,后患无穷。
唐游川面不改色道,薄唇微启,淡淡地开声“谁不怕死,有种就来。”
平静的语气,仿佛只是那么一句闲聊,偏偏底气十足,不轻不重却气势逼人,没有人敢质疑他这句话的真假,更无人敢以身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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