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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晚看过去，发现崔永海原本就握紧的拳头又握了握。

        “不是，是我杀了她。”

        崔永海闭上眼睛，语气忽而平淡下来，“她经历过那件事情之后就萎靡不振，可即便是这样掌柜也不愿放弃她，还一心想着捧红她，用她来挣钱。

        我当时利欲熏心，知道只要有她在，我就不可能出头。

        所以在闹事的那天晚上我偷溜进她的房间，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勒死她，又将她悬挂在梁上，伪装成自缢的假象。”

        “闹事的妇人是谁。”

        显然，萧砾并不关心崔永海是如何杀的小桃酥，小桃酥的死已经定局，且已经过了二十五年，想要验尸勘察现场都不可能，所以抓着这一点纯属就是在浪费时间。

        崔永海右手拳头慢慢松开，而后又握起来，墨晚看了眼没说什么。

        “我不知道，或许是那一夜包船人的夫人，我只是拿钱办事，其他的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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