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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远侯就算再大胆，可柳如绪为官廉政，虽然胆小，却有底线。

        短短时间内要打通这些关窍，除非有圣乾帝默许，此事才能如此低调完成。

        再结合方才威远侯言语中几次提到舒妃娘娘，想来是舒清尘求舒清鸾去皇上面前求情。

        神色一定，墨晚再次抬眸望向萧砾。

        萧砾薄唇微勾，毫不掩饰冷眸中的欣赏:“你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王爷过誉了。”

        墨晚眸底划过浅淡的困惑:“只不过我不明白，为何皇上要纵容凌晚茹？”

        闻声，萧砾眸色暗了暗，目光转向无尽的苍穹，幽幽的道:“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墨晚望着萧砾讳莫如深且透着淡淡失望的黑眸，忽然大彻大悟:“我想皇上之所以默认，应该是为了让舒家与凌家得以联姻，从而站在统一战线来制衡王爷，免得王爷独揽大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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