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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了想老实道，“不，我清除了他的记忆。”

        “你是怕他像我弟子一样为情自杀？”谢端扯了扯嘴角，轻道，“还是怕他陷入执念毁了自己？”这位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和尚，嘴皮子上向来不饶人。

        我考虑了一下可能性，随后用烧烤夹夹下一片腌炙牛肉，吹了吹后实话实话道，“我没有你这样高尚的情操。我是怕他没有物尽所用。”

        我将腌炙牛肉咬了一口，“毕竟如他一般年少有为的实在太少，大多都是如我一般的庸庸之辈。这孩子天资聪颖，看起来十分抢手，想来应能助我在九州站下一席之地。”

        “要说自私无情，倒没人比得过你。”谢端眼睛半阖着，慢悠悠轻笑了一声，“我听闻你情感丧失……果然。被个没有情感的人喜欢，那孩子一定很难受吧。”

        “……”我弯了弯唇道，“谢谢你的挖苦。只不过如今我身居掌门高位，若你想看自己明日就被我斩首示众，请你务必多去激怒我试试。”

        “掌门……”谢端的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瞳孔骤然一缩，“玉衡去世了？”

        我沉默。

        玉衡是师父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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