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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知道，这号码什么时候就会被注销。

        可能明天，也可能是今天。

        对此，程凡不动声色的回道：“时候未到，暂且算了吧。”

        他想先试着自己去调查当年的真相。

        只有这样，才能掌控主动权。

        老爷子惋惜的叹了口气，“我只负责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至于你想怎么做，我都无权过问。”

        “老太太是怎么死的？”程凡突然岔开话题。

        “自杀。”老爷子回答的很平静。

        没有丝毫情绪上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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