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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可能正忍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楚。

        然而程凡的这番话，却把霍老气的吹胡子瞪眼，“小子，你这摆明了是在咒我！”

        “别以为救了我一次，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

        “不需要。”

        程凡面无表情的回道：“何况我救了你，可不止一次。”

        “什么意思？”霍老眉头紧皱。

        这还是第一次有小辈敢在他面前，装模作样。

        反观霍青雪吓得花容失色，“程凡，你之前说过的，能治好我爸的病！”

        “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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