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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结束。

        赵老太太和赵家其他人基本都已散场。

        进电梯时，赵雨薇在旁说道：“真没想到，原来程凡还有这一面。”

        “以前一直都以为他是个废材来着。”

        赵国富接茬道：“有可能小凡以前都是装的，他还有另一层身份。”

        刚才在走廊时，程凡给他们的印象太震撼。

        王豹可是钱龍的左膀右臂。

        只要是苏杭道上的，基本都会给几分面子。

        现在轮到豹哥主动喊程凡爷，那不就意味着程凡的身份比豹哥还高？

        反正赵国富也不懂，就瞎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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