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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文弄墨 避开俗乱的醉曲坊,在小屋里的光阴过的很快。梅隐出去的时候,家里就只有他和小画眉,梅隐说那只小画眉鸟叫做 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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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那真诚的笑容,梅隐突然有些负罪感,其实她的名字是假的,是杀手组织里叫的代号。而真正的名字,连她本人也搞不清楚。她跟阿羡一样,都是从小就失去父母的孤儿。不过呢,她很幸运,有一个善良的男人收养了她,还教了她一身好武功,没人敢欺负她,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

        “继续写吧,换个字。”梅隐把锁在他脸上的目光收了回来。阿羡发现,最近梅隐盯着他看得次数变多了,而且眼底似乎有种说不出的情愫在流转,但愿是他的幻觉。

        “换什么?”不知不觉,又换阿羡偏过头来盯着她。“换……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见阿羡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梅隐有些愕然。“不、没有……”说着,他把脸转了过去,耳朵上升起了可疑的绯红。

        他只是觉得梅隐长得很好看,比自己见过的那些女人都要好看,如果把她比做一朵凌霜傲雪的梅花,那些女人就是阡陌上的一堆牛粪。他从来不知道女人还可以长得如此冷艳,在这个以男色为主流的世界里,她要是做一个男人一定会被各大小姐踏破门槛的。

        想到这,阿羡的心中升起一股自卑之感,头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盯着自己刚写出来的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梅隐,梅花的梅,隐士的隐,从她的嘴里说出来那么动听,多么美好的词啊。

        他的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不知何时开始,他觉得在这么美好的人面前无地自容。

        “专心一点。”梅隐的声音出现在阿羡头顶。“啊、啊?好的……对不起……我走神了。”听到梅隐的催促,他惶恐地道歉,生怕晚了一步就惹她生气了。见他今天心不在焉,梅隐也困得不行了,打了个呵欠眨了眨眼:“先把这几个字练着吧,我去睡一觉,晚点起来看你练的如何。”

        “是。”

        她有白天睡觉的习惯,阿羡是知道的。对她晚上的行踪,她不说,阿羡也不问。但只知道她每天打过二更天的梆子后出门,早上寅时准点回来。她,像一个趁着夜色偷溜出去的猫,总是那么神神秘秘。阿羡白住在她这里,如今认了她做师父,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衣食父母一样,虽然嘴里不说,但总归是担心她的。可惜,梅隐对此没有半点察觉,仍然我行我素地样子,一声招呼不打就出了门,再一声不吭地回家来。梅隐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她哪里眼里有男人的存在?更不懂得照顾男人那脆弱的安全感。

        阿羡想的很多,思绪纷繁复杂,对梅隐的感情也很难说清楚,尊重她,崇拜她,依赖她,更多还是畏惧她。在他的眼中,梅隐是一个武功奇高,但不苟言笑,独来独往的女人。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这个道理他虽读书不多,但也听人讲起过。这样的女人往往心里有很多秘密。当然,也有很多痛苦。偶尔等她睡着了,他会去她的床边打量一下。她睡得很浅,呼吸也很浅,像一只惊弓之鸟。等到她开眼后看见是他,才又接着睡。

        山雨欲来风满楼,太平的日子没有过多久,麻烦就找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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