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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艾叹气,她不明白为何大儿子这般仇视欧阳,就连他性命危急之时,都不肯让自己知道,“大禹,你告诉妈妈,为什么要拦下他们,欧阳师傅毕竟教授了你们几年,如果因此没了性命,你心里会好过吗?”
大禹猛然抬起头,眼睛渐渐发红,满满都是恨意,“他丢了性命,我愿意受天神惩罚,可是,我不能允许他欺负我妈妈我妈妈这些年吃苦受累,担惊受怕,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哪不为他掉眼泪,那一日不盼着他回来,可是他人呢?一走三年多没有音讯我妈妈一听说他生死不明,就扔下一切,举家南下,说是周游天下,可是到了哪一城,我妈妈不是四处打探他的消息?平日里我妈妈深居简出,就是在别人面前,也都装的和普通一样,生恐别人对我们家的种子和财力起了贪心,为难我们一家,可是现在呢,我妈妈一进花都就大张旗鼓的施展神迹,受封亲王,大宴宾客,好似生恐有人不知一般,不就是要引着他来,要让他知道有人等在花都半月山,可是,他来了吗,我妈妈在房顶等了,我妈妈在流眼泪,在伤心!他在干什么,快意江湖!如今他受伤了,性命危急了,想起找我妈妈求救了,当我妈妈是什么!!”
木艾看着泪流满面,恨得咬牙切齿的儿子,想起这么多年的想念,想起那个女子抚着肚子说怀了那人孩子的骄傲模样,心里一酸,眼泪也掉了下来,上前抱了儿子女子哭出了声。
幸儿听不懂哥哥在说什么,只是知道有人要欺负妈妈,她抱了妈胳膊,“妈妈不哭,谁欺负妈妈,幸儿去打他,让卫舅舅带兵抓他扔到大牢里,让肖舅舅把他送去当太监…”小丫头平日里被妈妈和几个哥哥宠爱着,很少接触到阴暗的东西,哪里知道什么酷刑,偶尔听辛巴说到宫里的太监,就觉得十分残忍,所以,把当太监当成了最惨烈的惩罚,今日见妈妈哭了,一时心疼就统统搬了出来。
木艾忍不住被小女儿的幼稚话语逗得破涕为笑,伸手擦了眼泪,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傻丫头,你知道什么是太监啊,这可不是好女孩应该说的话,以后可不要随便对外人说。”
幸儿见妈妈笑了,就放下了一颗小心肝儿,连忙保证,“除了妈妈,幸儿对谁也不说。”
木艾叹了口气,给儿子女儿都擦了眼泪,然后拉了他们坐到床上,认真说道,“大禹,幸儿,妈妈和欧阳师傅当初有些误会,所以才分开这几年。严格一些说,甚至当年妈错误更多一些。但是感情这东西很自私,除了当事的两个人,别人都不会理解,也说不清。妈妈希望大禹多看看,多听听,不要轻易的怨恨欧阳师傅。妈妈知道大禹是心疼妈妈,但是,大禹,我们不可以再没有见到真相之前就下了定论,毕竟这么多年我们不在欧阳师傅身边,我们不知道他是真的忘记了妈妈,还是…一直在为回到妈妈身边努力?”
大禹低了头不说话,但是心里却有些松动。妈妈以前也常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自己确实有些鲁莽了。
木艾拍了拍儿子肩,又说道,“刚才妈妈见到一事,所以,反倒更加相信,欧阳师傅一定还没有忘记妈妈,之所以有这些误会,是有小人从中作梗。”
大禹抬起头,“小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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