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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艾沉默把玩手里的茶杯,半晌轻轻放下,叹气说道,“既然同意了带他们进那诗会,就要用心将他们看好,否则就不该心软允了他们。你和大禹领个失察的惩罚吧。”
“是,姑姑。”涛儿嘴角抽了抽,微微苦笑,知道他这情是白求了,姑姑提都没提两个小的,恐怕是惩罚更重。
“惜福,请家法出来”
惜福咧了咧嘴,恨不得自己的耳朵堵死了没有听见这话才好,可惜,夫人挑起的眉毛,让她立刻心里哆嗦,麻利的跑进客厅从墙角的大肚儿红梅傲雪瓶中取了戒尺,双手捧着送了出去。
木艾接过,一手掐了大禹的手掌,一手用力挥起,啪啪就是两下。大禹的手心里立刻就出两道紫红的檩子,疼得他脊背都挺直了,但仍是低声说道,“谢妈妈教诲。”
木艾点头,拉过涛儿的双手也照样挥了两下,涛儿同样忍痛说道,“谢姑姑教诲。”
“这两戒尺是要你们以后长记性,不要轻易心软,如果真心软了,也要用上一百二十个心,保证不出差错才好。否则,今日幸儿丧命与那诗会,你们就算终生寝室难安,也换不回她复生。”
大禹和涛儿都低了头,幸儿和诚儿第一次见妈妈这样严厉,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退。
木艾抬头看着他们,指了诚儿上前,诚儿装出笑嘻嘻的样子,把手藏在背后,“姑姑,诚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带着妹妹胡闹了,姑姑不要…不要打诚儿好不好?”
木艾也不答话,一手牵了他胳膊,戒尺就打到了他屁股上,夏天都穿的薄,不过是一层绢丝的中衣加上绸缎的长衫,诚儿立刻吃痛叫了起来,不过三戒尺就哭得眼泪哗哗,这几年被他那心机深沉的祖母娇惯出的脾气都发了出来,先前还求饶,后来就口不择言了,“姑姑,诚儿错了,不打了,不打了…呜呜…不要打我了,我要告诉祖母你打我,呜呜,你凭什么打我我又不是你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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