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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岳松开按在安然腰间的手,颓丧的坐在床边。
安然也感觉到自家配偶情绪不对,他不敢抬头看,也顾不上提裤子。闷着趴在辉岳大腿上,道,“我没做什么,真没做什么?”
他的确忘了只会辉岳一声,主要是这日受的刺激太大,先是和耶力在湖心亭碰面。回来之后没多久丹药宗就来人了,安然这人便是如此,拿主意的时候总会忘记参考别人的意见,以前孤家寡人的时候倒没啥,现在有了配偶,这种一身为诱饵的事就该同辉岳商量。
辉岳生气他用这种方式下饵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担心安然的安危。
在辉岳心里,没有任何东西比安然的存在更重要,即便是两个小家伙也不能比。
安然不是不懂道理的,他很快就想明白这些,呐然道:“是我错了,我一时着急忘记告诉你。”
此言一出,辉岳彻底没脾气,他就是个疼媳妇的典范,媳妇儿一妥协,战神大人立即心软。
他叹口气,凭空变出一瓶白玉膏来,擦在安然红通通的屁股上,刚才是气急了,没注意轻重,屁股整个拍红了。辉岳一点一点用心的将药性揉开,他虽没说话,浑身凌厉的气场已经散去,房间内充满温情。
安然初时还没觉得怎样,凉凉的药膏擦在屁股上挺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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