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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言坐在沙发上认真的数着玉米粒,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没什么关系。许是从小不受重视,秦慕言的感觉一贯灵敏,安然不高兴,很不高兴。轻描淡写的看一眼身旁誓要得到一个答案的某只,秦慕言心中颇为惋惜。安然是个非兽人没错,非兽人没有战斗力也没错,可这并不能成为他威胁安然的凭仗。有些人,你敬他一分,他还你两分;你若对不起他,就要做好褪一层皮的准备,与人争斗最重要的,是脑子。
“既然这样,卫渲阳阁下,我可以满足你的心愿,不过这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卫渲阳不是傻子,当然不能一口答应下来。
安然笑了笑,说:“并不需要你单方面付出什么,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我适才说,我会变戏法,我看你不以为然的样子。我们就赌这个,若我真的会变戏法,你就输了,我要你忘记这件事,永远不能与任何人提起,天知地知我们五人知。若是我变不出来,那就随你处置,我安然绝无二话。”
这话一说出来,秦慕言也不数玉米粒了,皱眉看了安然好一会儿,似乎很不赞成这个提议。卫渲阳则在评断他怎样才能占到最大的便宜。“变戏法?变戏法的定义是什么?若是耍个杂技也叫变戏法,那可不公平。”
安然知道他会这么说,解释道:“我说的变戏法是指我能随意将东西变不见,当然,也能让不见的东西出现,没有限制,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任何物品。”
“这不可能!”
鱼儿就快上钩了,安然还是在笑,他道:“有多少本事可不是用嘴吹出来的,卫渲阳阁下你如此笃定,正好,我们的赌约就更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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