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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彦一愣，“怎的突然问起这个了？”

        “改日我让红缨她们调制些香膏出来用，就想问问爷的喜好。”黎晚晚瞎编了个理由。

        “你爱用就让她们做，只要是你用的，什么样的爷都喜欢。”

        “那爷……就没有特别喜欢的么？”黎晚晚有些问不出来誓不罢休的味道。

        江彦想了想，道，“特别喜爱的，倒是也有。”

        “那是什么？”黎晚晚兴奋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就你身上原本的香味，她们若是能调制出来，那倒是也不错……”

        刚开始传她侍寝的时候，他也以为她用了香膏，只是气味很淡，不似别的女子，远远地就能闻见。他只有抱着她轻轻嗅的时候，才能闻得到，那淡淡的，若有似无的香味。

        那时候他就觉得很好闻，总是不自觉地，想往她身边多靠一靠。

        直到那一日，与她一同沐浴了之后，那香味不减反增，他才明白，她根本就没用什么香膏，那香味，原本就是她自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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