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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原本还以为自家总裁根本不知道也不清楚的，那么随着这么一句话的落下，助理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顾明渊果然不会一直蛰居高位的。

        看看他对什么都知道的，那些什么不明所以什么之类的，看样子全部都是装出来的，心中想到这些的时候，助理也觉得是越来越无奈。

        跟前的顾明渊注意到跟前的助理一直都没有说话，他脸上的表情也是越来越难看的，这边的顾明渊在这一刻也同样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过话，不知究竟过了多久。

        这边也可能是真的沉不住气的，思考犹豫了一段时间，最终助理也不得不试探性地开口询问：“你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吗？”

        助理的声音传入耳边，可能没想到他会问到这么一个问题的。

        随着这么一句话的落下，顾明渊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脸上的表情也是越来越难看了。

        助理根本没想到自己的这么一句话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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