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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有管家,不晓得屋子里两人正僵持,走到门口禀告,说是有客人来了。
今曰搭喜棚,李家在京城的几处族人同姻亲,都打发小辈上门帮衬。
李鼐已是没了笑脸,挥挥手打发管家下去,对孙珏道:“玉树,父亲早年置办房山那两处庄子,就是打算作为祭产的。中间那庄子是镶白旗刘总兵家的产业,父亲也一直惦记买的。因刘总兵这些年一直外任,不在京中,所以事情才耽搁下来。”
虽没有明说,但是这话中婉拒的意思确凿,孙珏只觉得脸上挂不住,抬起头来,寒着脸看着李鼐。
李鼐晓得他姓子孤拐,怕他酸脸,稍加思量,道:“玉树若是嫌通州的庄子小,那就这么办,你看行不行?鼓楼大街那边,有两处门脸房,也是李家的产业。一年下来,租金进项也能有个千把百两,算是给玉树添个零花。”
孙珏那边,已经坐不住,“唰”地一声从椅子上起身,冷笑着说道:“姐夫莫不鄙视我如商贾,要不然怎么还学着商贾讨价还价起来?姐夫能放下身价,我却不敢应承。今儿就算我没来,姐夫的‘好意’,还是算了吧。”
说完,不待李鼐反应,他已经离开座位,大踏步地往外走了。
李鼐见他决绝,只能跟着他,道:“玉树,都是自家人,还是好好商量。”
孙珏却是瞧也不瞧他,喝来自己的长随,骑马扬长而去。
看着孙珏的背影,李鼐使劲地跺跺脚,不知是恨弟弟留下这样的麻烦,还是埋怨孙珏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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