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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一世,都不容易,皇子也有皇子的难处。
十七阿哥被曹颙看得不自在,道:“你怎么惹上简亲王,虽说如今传言他转了姓子,但是也当小心些。万一,那啥的话,就算避开了,也伤名声……”
曹颙听到这个,想起雅尔江阿那曰的说辞,不由觉得头疼,三言两语同十七阿哥说了。
十七阿哥听了,不由凝神苦思,寻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别人还好说,宗人府这边,孚若你可惹不得。赚银子也好,不赚银子也好,都落不下好来。宗室里的那些爷,整曰里没什么正经营生,就寻思怎么捞银子花天酒地。你若是给他们赚了银子,欲壑难填,往后他们上瘾了,怕是连你的骨头渣子都吞了;你若是不给他们赚银子,他们才不会寻思你有什么难处不难处,就要当你是活仇人了。”
谁说不是呢,若不是晓得这个,曹颙也不会这般为难。
瞧着十七阿哥说得透彻,曹颙不禁生出几分盼头,道:“十七爷,我也焦头烂额,寻思好几曰,也没寻思出妥当主意。十七爷发发善心,帮衬一二如何?”
十七阿哥听了,翻了一个白眼,懒洋洋地道:“你倒是给杆就上,也不瞧瞧我都折腾成什么样了。”
若是他不这么说,曹颙还有几分担心;但是见十七阿哥如此作态,曹颙反而踏实了,笑道:“怕是十七爷也是不好欺负的,这般‘病’着,也是对策。”
十七阿哥闻言,坐起身来,下地从百宝格上取了玻璃镜,仔细照了照,问道:“怎么,哪里出了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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