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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接通，方越是和老朋友交谈的口吻：“张大鹏，我在你家早茶店门口，开个单包。”

        “哟哟哟，”张大鹏惊奇，“方大爷，您大早上跑我这儿来吃早点？稀奇！”

        “……”方越轻揉眉心：“我助理没吃早饭，你赶紧的。”

        “啥？”张大鹏震惊：“什么助理，这么金贵？劳驾我们方总亲自带人上门用餐。”

        方越懒得和他扯皮，催促道：“快去。”

        “好嘞，你等一下，我瞅瞅……”张大鹏探长脑袋问外边服务员：“还有单包不？”

        路过的服务员想了想：“都坐满了，有个双桌的包，还空着一桌。”

        “双桌的包。”张大鹏回复方越：“老方，你要不屈就屈就。”不过方越重度洁癖他也知道，张大鹏顿了顿，改口：“或者让你助理上来就行，你有事的话先去忙你的。”

        方越应该吃过了，毕竟他很少在外边用餐，哪怕张大鹏的店在质监局那儿盖章卫生等级A，方越都没来过两次。姓方的脑轴，就觉得外边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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