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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彦允端着茶啜了口。目光放远落在槅扇外,养在外头的鹦鹉又开始扑着翅膀乱叫起来。
这是叶限送给长锁的洗三礼,陈三爷却没有交给顾锦朝。
这只鹦鹉大半时候都是睡觉,不然就是胡言乱语。现在它吃饱喝足,站在竹竿上抖了抖翅膀,又开始说话了。它倒是说得相当高兴,就是没有人听得懂。
今日这鹦鹉又诗兴大发,开始念打油诗。
平时它说来说去也就这几句,陈三爷沉默地听了一会儿。指尖在书案上轻叩。
锦绣裁断无人惜,却怜指上朱砂痕。
他听过这鹦鹉念诗许久。并没有什么怪异之处。却唯有这句话每首诗里都有,究竟是什么意思?
锦朝也去纪家两天了。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回来。
陈彦允正思索着,陈四爷和陈六爷过来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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