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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丑男摘下面具摇了摇头，然后又把一个新的米老鼠面具换上去。

        “对方没有开口说话无法确定，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怀疑我没有多做纠缠。但是接近之后那种厌恶的感觉就更加清晰了。不要怀疑，这应该是四代生命之水带来的某种动物的本能。”

        “那你觉得有可能是谁？”

        戴着熊二卡通面具的男人问道。

        “国安局，石振！另外一个很可能是个女的。”

        “你确定？”

        “八成可能，气息很相似。如果能听到他的声音基本上就能断定。”

        米老鼠拍着胸脯保证道。此时他身上也已经压抑不住散发出浓浓的杀气了。

        “别着急，等拍卖会之后再说。先到处看看，机会总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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