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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可一下一下咬得更忘我,许期揪着她的丸子小髻,把她脑袋提拉上来,又一把抢过笔杆,“余兜兜,你人形削笔器吗,啃得这么卖力。”
他说着,坐在了余可旁边的凳子上,端详着坑坑洼洼的笔头。
余可揉揉头皮,“削笔器能有我这么卖力吗。”说着就把卷子递过去,“这道题难道不是两个解吗?我认为我没有做错啊。”
说着低着头验算,一步步还真是挺有理有据,“这题十分,老师批错了十分!我愿称之为窦娥冤!”
许期就斜斜地扫了一眼,“第三步,7看成1了。我愿称之为青光眼。”
余可:“……”
她偃旗息鼓,不再吭声地做起题来。
月亮低垂,余可撑着头奋笔疾书,许期在床外沿边上躺着,只占据极小的一块地方,一只脚还踩在地板上,胳膊肘挡着眼睛,睡沉了。
余可看了许期一会,小声感慨,“这男的是个古墓派吗。”
本不愿打扰他,进行着最后一题的抗争时,许期醒了过来,“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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