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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咙口极为干燥，余寿才停下来，抬眼想要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水。

        叶明和裴朝渊始终没有说话，怔怔看着余寿。

        见余寿根本未曾意识到有何不妥，叶明才艰难地合上因为吃惊而微张的嘴，依旧不可置信，小声道：“余寿，你是不是……”

        话说出口，又觉得有些不合适，叶明紧张地看了眼虽然也震惊，面上却丝毫没有显现的裴朝渊。

        余寿刚刚是直接唤了钱娘子的名吧？就见过这么一面，已经这样亲密地称呼了吗？

        叶明突然就明白余寿早先的奇怪表情。

        她用力扯了扯裴朝渊的衣袖，圆脸上写满惊诧。

        那可是余寿啊！

        余寿都已经三十多岁了，叶明来京兆府的一年多里，从未见他因为死者或是其他什么事情露出不一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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