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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像是已经想通，裴朝渊站起身，却被她一把抓住。

        低头对上叶明小鹿般清澈的双眼，裴朝渊迟疑一瞬，柔下声音：“怎么了？”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所以一直反对我去问王掌柜？”

        裴朝渊忍不住笑开，揉了揉叶明的发顶。

        确实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啊，裴朝渊无奈叹气，耐着性子道：“可那一日在醉霄楼时，我并不知道钱多多也已经死了呀。”

        “勇于追求真相是我们京兆府的职责所在，只是有的时候，我们也能用别的方法来找到真相。”

        叶明怔怔看着裴朝渊难得露出的笑脸，脑袋转不过弯来。

        直到余寿也带着同样恍惚的神情回到京兆府，叶明才从自己的情绪里抽出来。

        她颇有些不自在地站得离余寿远了些，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神情。

        裴朝渊一来就见两人站得有一丈那么远，各怀心事互不交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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