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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个商人，王掌柜清楚明白，与钱多金交好，给醉霄楼带来的生意远比钱多多欠他的那些要来得多。

        威胁钱多多也只是做他们这一行常用的手段之一，尽管知道钱多金对这个弟弟也不太在乎，王掌柜却从未想过要真的将他弄死。

        叶明掏出手札记下王掌柜的话，又往前翻了几页，视线落在当时她私下质问王掌柜记下的一行字。

        来回翻看几次，叶明才又慢慢问道：“早先你说钱多金有定期来醉霄楼的习惯，却没有说他什么时候来，今天你可愿意告知于我。”

        顿了下，叶明侧头指了指裴朝渊，接道：“和裴大人？”

        “初八，十八，和二十八。”王掌柜似是觉得自己再无可逃，不复当日在叶明面前圆滑的回答，闷闷回道：“生意人，钱多金有些迷信，觉得带‘八’字的都是好日子。”

        他张开手臂，对着叶明和裴朝渊道：“两位大人，这一回我真的什么都告诉你们了。醉霄楼还有许多事情，你看我能不能？”

        王掌柜期待地看向裴朝渊。

        真的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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