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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大人，方才你说，有可能是有人寻仇钱多多，却找错了人，找到钱多金头上？”

        走出京兆府，叶明敷衍地和站在门口的官吏打了个招呼，转头便急急问起裴朝渊。

        尽管觉得裴朝渊这个猜想有些匪夷所思，可叶明却无端有种直觉，他的想法极有可能是真的。

        这种感觉在她来京兆府的一年多里，时常会在案件走到死胡同时产生。

        就好像无形之中，裴朝渊总能在一团乱麻中抽出源头，在一旁提醒叶明，重新将事情绕回到正轨一般。

        叶明看着裴朝渊侧脸，想起去岁考入京兆府后接手的第一件案子。

        那是棘手的长安纵火案，叶明冲入火海与亡者交流时，也如钱多金一案相似，并没有从死者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彼时，叶明虽然知道死者并不是每次都能说清楚自己的仇家和可疑之人，却也没有料到上手的第一案就要无功而返。

        来回又抓住好几个急匆匆赶去投胎转生的亡灵，叶明才模糊打探出来，是被放火那一家人好心收留的外乡人干的。

        只是除却这一句似有若无的指认，再无其他证据，京兆府也不能就将人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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