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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开口问问裴朝渊，却见他在听见自己动静的一瞬，轻轻转过头，便气馁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叶明对面，苏行简一袭白衣，嘴角含笑地看着叶明的小动作，在她凑到裴朝渊身边时暗了暗神色。

        而苏行简的身旁，余寿浓厚眉眼低垂，稳坐在席位上，默默盯着眼前空无一物的案台。

        京兆府的所有人都已经坐在了堂中。

        良久沉默后，柳寒柏轻咳一声，惊醒了众人。

        他左手轻轻绕过自己脸旁的一缕发丝，妖娆的声音回响在堂内：“叶法曹想要审问王掌柜，需要我去向肃亲王通通气？”

        通通气？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用词，叶明不以为然撇嘴，在收到裴朝渊警告般的眼神后缩了缩脖子，主动站起身。

        绕过案台走到堂中，叶明拱手行礼，朗声道：“柳大人，昨日我和裴大人已经去钱府问过钱家夫人，醉霄楼王掌柜的嫌疑已经很大，按律可带回京兆府问话。”

        柳寒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又瞥了眼仍然在闭目的裴朝渊，悠悠摇着扇子：“叶法曹可知此事并非提审一个犯人这般简单，这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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