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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不曾有人对他说过这些看似冠冕堂皇的道理，裴朝渊已经忘了被塞进京兆府时，他也曾有过这样的坚定信念。

        只是时日一久，裴朝渊在琐事中被打磨得圆滑，早就不再记得当时的雄心壮志。

        可叶明现在是要将王掌柜带回京兆府，肃亲王那里，确实是不太好解释。

        裴朝渊叹了口气，眼中露出疲惫之色。

        柳寒柏才刚在京兆府上任，肃亲王本就不太喜欢他，裴朝渊从中调节了许久，才让柳寒柏拿到任书。

        这还没有多久，便要得罪肃亲王，对京兆府日后发展实在是不太好。

        远处马车声已经逼近，穿着京兆府小吏衣衫的赶车人坐在马车前，急急忙忙朝着两人赶来。

        叶明见他久久不开口，自顾自地拿出她的手札，龙飞凤舞写下与钱多多对话的内容。

        直到马车已经赶到两人面前，叶明才将今日钱府所见所闻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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