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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及此处，真一定了定神，劝自己不能太自私。

        得对这个世上唯一惦记自己的人好一点。

        她弯起眼睫，灿笑道：“你这几年过得还好吗？瞧我，问了句废话。你都戴上手表了，日子还能过得不好啊？盛景玚，我真的谢谢你愿意帮我，告诉我祁珍有关的事。

        也谢谢你曾经……还念着我。

        如果你有了喜欢的人千万别有心理包袱，我的事其实跟你没关系，也别难受。你看，我做了鬼也是个快活鬼，不用饿肚子不用干活儿，不愁吃不愁穿，真的，这感觉特别好。”

        “曾经”后面未竟之语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盛景玚沉默。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真一眼神飘往别处，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她嘴上说得轻松，心里还是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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