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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言道：“今日夫子与我讲史，说到了文渊殿。”

        文渊殿？乔列的文师傅曾说过，那里供奉了大衡历代对朝堂、对百姓做出贡献的女子。不知为何，乔列看到文渊殿，便在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座古朴沉寂却扎实坚固的宫殿，里面陈列了一幅幅女子的画像。

        “文渊殿怎么了？”乔列不明白，这有什么能让乔言不开心的。

        “我听夫子讲了大衡第一位女官，文禾大人的事。文禾大人以女子之身，任大理寺卿，《大衡律》便是她主持编撰的！”乔言说道文禾，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我与夫子说，我也要像文禾大人那样！入大理寺为官。”乔言眼中的光渐渐淡去。

        “这是好事啊！你只要能拿到鸳湖书院的推荐，通过国子监的考试或是直接通过大理寺的考试，就能入朝为官了啊！”乔列平静地说道。

        在他看来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或是值得乔言伤神的事儿。

        “可是，夫子说，文渊殿中的女子皆非常人，女子为官更是屈指可数。这世间多得是寻常女子。”乔言黛眉颦颦，“我便问夫子，何为寻常女子？夫子说，寻常女子便是相夫教子、安度一生。”

        乔列内心不以为意，他道：“若是尽信夫子，不如没有夫子。”

        乔言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转了转眼睛：“阿列，你是说，夫子说的也不一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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