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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芳芳的尸体，安静的躺在一个头发半白的老汉后背上，顺着实验室里的冰冷走廊，往深处移去。

        被那蓝衣服男人叫过来的两个老汉，一个收拾着地上的血迹，一个背着尸体，两个人分工，在那六号实验室的休息室外，很快又恢复往常，就好像周士超什么都没干过，夏芳芳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在这个地下实验室里，有一个垃圾处理站，说白了，就是一个大号的垃圾桶而已，只不过正常状况下，那里面的垃圾是有专门的人员与设施弄到地面上的，但自从地下实验室里的科研人员与相应的工作人员都被屠杀之后，那个垃圾场也就是丧失了运转功能，现在，也仅仅能当成垃圾桶来用！

        各种的生活垃圾，或者死人，都需要弄到那里去，而这就是那两个老汉的每日工作！

        扛着夏芳芳尸体的老汉，姓牛，熟悉他的人都叫他老牛。

        老牛今年六十多岁了，早些年间务农，后来城市迅疾发展，占了他的房子和地，索性，他就搬出了那个独间的瓦房，让给了城市的高楼，拿着土地抚恤金，老牛过了几年好日子，不过后来坐吃山空，只能又回到了原先生他养他的土地上，只不过那时，原本遍布民房的郊区土地，全部变成了十几二十层的高楼。

        打了几年的工之后，老牛老了，力气活是干不动了，经熟人介绍，他到了江北大学的后勤部，做了一个清洁工。

        工作强度不大，也就是每天早中晚，在教学楼打扫打扫卫生，关窗锁门之类，拿着一千多一点的工资，也算不错！

        老牛一辈子没娶老婆，六十多岁了，有个轻松的活计可以养老，他还是蛮感恩的。

        工作勤勤恳恳，从不偷奸耍滑，早上要求七点半到岗，他也从不迟到，忙活了一辈子，他就想图个安稳，本以为还可以做十年，不曾想，事情竟然出了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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