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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由想起此前为救她耗费的心力，一时间分不清是因为毒发还是什么，心脏传来细细麻麻的刺痛。

        “为何我会……”

        他强提一口气，试图以内力探查夏星落的情况。

        没想到，她的灵力，已经弱到了如此地步。

        夏星落虚弱地很。

        三年来，为了滋养灵芝，她几乎耗尽了修为，如今更是连化形都做不到了。

        “怎么会虚弱到如此地步……”

        想到夏星落说过用自己的血养灵芝，顾北斗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贯冰冷的眸底闪过些许动容。

        “就为了那灵芝……值得吗?”

        想起自己三年前的赶尽杀绝，顾北斗心中不免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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