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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月缩在两层棉被里,缩在热炕头上捂汗,做物理降温。
不过凉月一滴汗都没冒。
花酿继续往凉月手心里灌注灵力,他转头想对凉月说,你养狗是为了打扫剩饭的?
可是话临到嘴边,花酿又给咽下去了。
说了徒儿也听不见了。
凉月把小手从厚重的棉被里伸出来,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我是不是把耳朵冻掉了?还在的吧?”
凉月沿着耳朵的轮廓去摸,感觉应该是完整的。
疯王一言不发地皱着眉头,已经快一个时辰了,闺女的知觉还没有完全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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