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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白糖水居然真的守在房顶,凉月睡得很沉,失眠的是白洞庭。
白洞庭跟着他哥哥自小在军营里长大,这伤口是不是花狸子抓伤的,他一眼就看得准。
可这伤也不是利器所伤,凉月为何要撒谎,偏袒一只野兽呢?
他第一次见到凉月,是在自己家里的密室。
之前听闻瑞王在北安城葬身火海,大哥把自己关在这间密室里喝了一顿大酒,还亲手刻了灵牌给瑞王。
当瑞王完好无损地站在密室里,白洞庭平生第一次见到兄长眼眶里沾满了泪水。
比起共谋大业,白洞庭对瑞王始终抱着的娃娃更感兴趣,二人商议大事几个时辰,他的肚子都咕咕叫了,可这娃娃却不哭不闹,只瞪着大眼睛看着瑞王,她可能也是饿的,瞧她把小手都啃红了。
寒冬腊月里,小娃娃没有穿棉衣,只裹了张小单被子。密室里没有点炭炉子,他呆久了鼻子尖都冻得痛,这孩子挨冻还能这么安静地呆着。
突然,小娃娃突然转过头,看向了他,按说这么小的孩子看人应该没有什么目的性,就算有,目光也应当很单纯,可是这个小娃娃看他的眼神,不是懵懂,不是好奇,更像是教书先生在看自己的学生,总之里面的情绪,特别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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